面前空荡荡,何清渡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周遭热闹欢喜,就连一向没什么情绪的女皇现在都面带慈祥笑意。
高台之下,每一张脸都陌生。
自己面前无人,这种人生地不熟的拘束与逃避便尤其显得无措,瓷净少年抿起嫣红唇瓣,垂眸敛目,他只是安静乖顺的待在这里,都能轻而易举的引起别人的注意。
“母皇,为了给三妹妹接风洗尘,我本特意请了云洱楼的的花魁前来奏曲祝贺,”不过片刻,便有女子起身行礼,字字句句明显不怀好意,语气和表情却平淡如水,“……但那位花魁受了伤,如今来不了了。”
在斯洱,男人身份上不得台面,更何况是云洱楼的男人……不过花魁与普通的小倌不一样,前者风流雅韵,后者钱财利益欲气满身,花魁出现在此祝贺倒也理所应当。
何清渡愣了下。
而后便隐隐泛起什么不太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没过几秒,就听那女子柔声道:
“……臣听说,三郡主在离京前曾赎回云洱楼的一名花倌,且今日也来到了宫里,臣心想,既然此人也在云洱楼待过……想必也精通乐艺。”
“只是不知此位郎君可否愿意当众演奏一曲,一起等待三郡主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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