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易察觉地勾了勾唇角,缠绕在少女指尖的发丝墨色纯粹,修长单薄的身形轻轻颤了颤,乖的要命:

        “喻绯,”他轻声含糊道,“有多少男子倾心于你?”

        喻绯怔住:“……”

        你别他妈这么问我,像是个深闺怨妇。

        可纪倾言真的很委屈,这股神经兮兮的情绪他已经憋很久了。

        明明这里是自己的丞相府,喻绯一来,却像她才是主人一般,步步紧逼,逼的他步步后退,理智告诉他这人与他不合适,可真情实感告诉他,他可以。

        似乎很迷。

        细想而来,她好像从未对他做什么,不过是每日坚持的问好,不过是在视线触及时那人绽开的明媚笑颜,不过是她的忽然出现,像个纯粹的小孩子,冲他勾出几抹惊艳的笑容,他便心软了。

        从一开始鬼使神差的破例让她在府中住下,再到现在小媳妇似的自艾自怜,纪倾言咬了咬唇瓣,周身氛围有些低迷。

        他眸光幽幽,面色微微红,不知道是羞得还是烧的。

        “我自幼体弱多病,你现在应该也看见了,”少年任由她把玩鸦羽般漆黑柔软的发丝,不同于方才的有气无力,现在的他似乎清明了许多,“不过是吹了半宿风,就一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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