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什么?”
少女身上清冷的雪松木香萦绕鼻尖,即使隔了布料,属于她的温度却依旧顺着他的指尖蔓延,云廷像只大狗似的呆呆嗅了两秒,等到回过神来,他才飞快的往后窜了好几步。
少年低头,默默瞅了眼方才搭在对方肩上的指尖。
呜呜呜完了。
要被剁掉了。
但现在明显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
那个小病弱丞相已经快被烧傻了。
“……”
屋子里不太通风,喻绯一进去就嗅到了沉闷的病气,瓷白的少年静卧于床榻,安静的像是个摆设。
“他昨日守了你半夜,许是寒风吹狠了,他受不住了,才被人扶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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