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她的,是少年苍白冰冷的指尖,以及略显冷淡的戳开。
喻绯毫无防备,被戳的一个后仰。
纪倾言微微低了低眉眼:“您说笑了。”
瞧瞧你的表情。
写满了想玩儿我。
“没关系,”被人差点戳倒,一贯心高气傲的郡主倒也不恼,“还烦请丞相大人给我安排个住个位置,我跋涉千里来见你,你应该得对我负责,是这么个理吧?”
**
于是喻绯光明正大地在丞相府入了住,每天对这冷着脸的家伙“早午晚安”不亦乐乎,唇角微微挑着,神色非常挑衅。
我就喜欢看你这想赶我走但又不得不礼貌待我的菩萨样。
纪倾言一开始还能平稳着心境佛系,语出惊人的噎她话,后来喻绯属实太会玩了,时常被噎到说不出话的人便成了他,白净耳尖动不动便绯红一片,惹得人心燥。
他从未面对过这种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