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光诡异的闪了闪。
要怎么说,她把他掐疼了?
可他堂堂一个警官,甚至还做过两年的缉毒警……吃枪子挨刀子的时候他都没喊过疼,现在要是说出口,会不会显得太弱鸡了?
要是不让她掐了呢?
如果不顺着她的意,她会不会生气……
她已经躲了他一天了。
她今天甚至跟专案组的同志们都聊的很开心。
可她把他一个人扔在了办公室。
他从没觉得办公室那么大过。
空调好冷,里面安静的就跟停尸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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