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直白的眯着眼睛看了他两秒。
然后利落的自己撑起来,拍了拍掌心蹭上的灰。
语气还挺随意,言简意赅,也没再多说些题外话:
“不用那么警惕我,我不是来给你打针的,对你没兴趣。”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他是猫的时候还那么黏她,对她几乎百依百顺。
这种乖巧迎合和难以抗拒。
就算是他变回人了,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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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
西区的房间还挺好,就是色调太冷太单一,看起来没什么人情味,一拉上窗帘,就特别像冷冰冰的停尸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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