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得柯岱钦嘴角露出轻蔑一笑,虽不言语,却分明在说:“你中计了。”
风以烈心中一凛,只见柯岱钦再施法术:“金系·弩槽!”一栋弩槽便出现在他身侧,箭如飞蝗,直向自己射来。
风以烈暗道不好,他一瞬便已想明白柯岱钦的打法,几个钢铁傀儡只是牵制自己的,真正的手段是弩槽,当一幢幢弩槽竖起后,自己就要面对无穷无尽的箭矢而自顾不暇了。
他立刻下定决心,需得速战速决。一手握住无名,一手成诀:“木系·烈风墙!”
一道疾风横贯擂台,堪堪将弩矢挡住。但属性被克制,自是难以久持,眼看后面的箭矢已经突破了风墙,只是在风的作用下失了方向,再拖下去,恐怕便抵御不住了。
风以烈要的就是这电光火石间一点空隙,风墙未歇,他又掐完了另一道法诀:“木系?御风行!”
这才是他的以弱胜强之道,利用自己经御风行强化过的灵活身法,避开弩槽的攻击,务必要在连弩成阵前克敌制胜!
这一招果然奏效,那架弩槽本在柯岱钦精心操控下,直向风以烈猛射。而此时的风以烈步伐诡异,箭矢多半落空,偶有一两箭歪打正着,也被无名隔开。
江听澜看得出神,早被江湖远瞧在眼里,他也虚看向战场,似是自言自语地说着:“雕虫小技,对御风行的掌握还如此基础,便想以之取胜?看来无极门两千载的威名,终是堕落了!”
江听澜也不回看祖父,对着战场的虚空说道:“擂台比武,点到为止,不比以命相博,务求得胜。都是神人之境,那风以烈敢以木逆金,又想得到以巧克力的办法,已是风流无两了,即使败了,也是虽败犹荣。设使异地而处,柯岱钦以木对金,恐怕早就倒戈卸甲,以礼来降,也终不失了体面。”
江湖远并不喜欢她语气里对柯岱钦的不屑,便纠正道:“柯岱钦叫着多生分啊,毕竟是有婚约的,即使不愿作小儿女态,也该叫一声泰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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