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只还没靠岸,众人便拜了起来,敬香的敬香,吹奏的吹奏。那阵势,把东方白一行人也吓了一跳。

        待他们下船,那其门道士瞅见河母也被击杀,心下大骇道:这小侯爷也太不按章法了,说好杀一个河童,怎么就把河母也杀了?真是难为其下啊!

        他虽然腹诽,却不敢有丝毫流露,半天不见小侯爷下船,便恭恭敬敬地问:“哪位是柯侯爷?快让小的们拜一拜,谢谢侯爷拯危济困的义举。”

        牛远阔见众人拜他,自鸣得意,听这人似是在找恩人,便提点他道:“哪里有什么柯侯爷,拯危济困的是我光明教廷,那几个散修也出了把子力气,哈哈哈。”

        一番交涉,其门道士终于明白这群人跟柯侯爷半点关系不沾,勃然大怒道:“你们……你们敢杀其门的人!我要把……”

        东方白立马反问道:“莫不是说,这河母是其门的人?”

        其门道士一惊,心知说错了话,便立马改口道:“怎么可能!我是说柯侯爷,你们胆敢谋害柯侯爷,罪该万死!来人,拿下!”

        东方白与那邋遢少年对视一眼,默契地摆开阵势,各自使出火、水两系的防御法术,团团护住了自己这边的船客。

        那其门道士的手下修为比他还低,哪里敢上前相抗?直愣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而他自己亦是不敢出手,还刻意在那摇晃着宝剑,明白无误地告诉对方自己的双手在干什么——当然是没有拿符咒也没有掐诀咯。

        可当着乡民的面,这其门道士在嘴巴上却是绝不会退缩的,直嚷道:“我们大其门你们也敢动?你们邪完了!我们可是中土第一大门派,敢杀我们的人,天涯海角都把你揪出来碎尸万段!兄弟们,给我上,把这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捆了去邀功请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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