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另外两个徒弟,何恕之面前的符纸毫无动静。而叶采……她的符纸直接爆炸了,东方白烧了多少张,她就炸了多少张。

        “你怎么搞的?一上来就释放那么强的真气作甚?这玩意难道是越强越好吗?一点点的、循序渐进的来,我说了多少次了!”风以烈责骂道。

        在他看来,叶采与两个男孩子并无区别,他也不会因为性别就对她格外宽容。

        “对不起,师尊。”叶采委屈地扁了扁嘴巴。

        这话不止风以烈对她说过,以前求着小师姐教她法术时,她不知被对方训了多少次。

        要慢慢来,一次释放一点点,逐渐学会控制。

        可她就是做不到。她体内好像有一堵无形的墙,需要自己很用力才能冲破。这就导致她激发出来的真气,要么太弱被挡了回来,要么就极强,造成破坏性的效果。

        过犹不及就是这个道理,她在庙里待了这么多年,至今还停留在道士的水准——并且还是个没什么准头的半吊子道士。

        东方白侧过脸,看着叶采泫然欲泣的样子。他想起叶采对庙门使的那道开锁术,最后也是炸开了,看来其中必有玄机。

        他放下符纸,起身对风以烈道:“师妹她也不是故意的。师尊有所不知,慧静师太临终前特意嘱咐我们,师妹来历不凡,体内真气一直被压制着,想尽办法也不能解开。”

        “竟有此事?”风以烈惊讶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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