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稳了!”风以烈喝了一声,灵气汇入躯体,聚向丹田,转变为施法的真气:“木系·御风行!”

        这是一项驾驭风的法术,大风刮过,风以烈由平地腾空而起,乘风卷入高空之中。他右手施力,藤蔓有如得了号令,将车厢一并提了起来。

        突然其来的飞升带来的超重之感让东方白等人头晕目眩,呼吸困难。紧接着又是失重,何恕之脸涨成了猪肝色,窒息地说:“师尊他,他怎么就不能飞稳点儿……”

        话音刚落,风以烈便栖在了山顶,将马车搁了下来。他解除了藤蔓缠绕,对几人道:“出来吧。”

        三人连滚带爬地出了车厢,叶采瘫软在地上根本起不来,何恕之抱着个树桩呕吐不止,只有东方白略好些,但也是头重脚轻脚步虚浮。

        见徒弟们的狼狈模样,对凡人的脆弱一无所知的风以烈暗感惭愧。

        御风行就是有这个弊端,作为风的驾驭者,势必要经受强风的锤炼。他怕弟子们受不住,还特意将他们安置在车厢中,相当于有一层保护。

        若是直接带着他们飞,没有真气护体,光是强风刮脸的滋味都够喝一壶了。

        “看来光有车厢保护还不够,下次带他们飞,还须得加一道防御术。”风以烈暗想道,嘴里却严厉地说,“起来!都给我站起来!若是这点磨砺都承受不住,你们还是回家洗洗睡,趁早歇了修仙的心思吧!”

        三人心性倒是都很坚定,叶采与何恕之缓过了劲儿,都强撑着站了起来。他们提着包裹,跟随风以烈向前走去。

        这山顶倒是平坦开阔,绿意盎然。只是气温比山下低得多,仿佛早春时节,处处透着寒意。

        东方白心细,早在农庄中就买了几件棉衣,此时派上了用场,正好分发给师弟师妹御寒。他拿出最好的一件给师父,风以烈心中一暖,摆了摆手道:“你穿上吧,为师有真气护体,没关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