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嘲笑过老厉,笑他栽在了慕时欢身上,也曾想,不过是一个女人。”

        属于男人低低的嗓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流转着。

        “后来发生那么多事,躲我三年,我才明白,其实我根本没资格笑老厉,我远比他更早地栽在女人身上,就是。”

        其实已是表白。

        黎烟听得分明,然而此刻,她仍然心无起伏,好像真的一点都不在意了。

        “唐遇……”

        “黎烟。”唐遇打断了她。

        抱着她的力道悄无声息地再收紧,他说:“慕时欢失踪这一年,老厉过的什么日子应该多少猜得到。”

        “我不想和老厉慕时欢一样,互相折磨,更不想再浪费三年多的时间,对,是我输了,黎烟,我们重新开始,嗯?”

        几乎已是恳求的姿态和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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