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臼的双臂虽然被接上了,但短时间内显然不方便活动。

        便是躺着一动不动,稍微一碰,双臂处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身上的伤痛,心口的委屈和耻辱,小弟的背叛,所有的一切,统统化成了一句委屈的控诉声。

        “就一个人,叫左小涵。”

        “什么?就一个人就把你打成这样?你不是和一个叫胡毅的一起吗?二个人还打不过人家一个?”

        “爸,那家伙是个练家子,还不讲武德出手偷袭,我当时正坐在车里面没防备。”

        “对方什么来头?”

        “没来头,就是一个外地农村的穷小子,听说还是个孤儿。”

        “这个事情爸爸一定会严肃的处理,你先在里面好好养伤。”

        杨乐爸爸问了一圈,总算搞清楚了问题的根本。

        一个孤儿,殡仪馆的实习生,没后台——这是重点,圈起来一会要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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