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抬起头,看向前方。
是下去三楼的楼梯快到了吗?
黑暗与潮湿之中,似乎有微弱的黑色冷湿气息在流动。
加贺美的视线继续线上,心脏的跳动陡然一停!随即疯狂地跳动起来!
不,不可能!
……
同一时间,望月一生摸着下巴,躲在黑暗中,看着倒立站在天花板上的羊头人,心底的疑惑和秦文玉差不多。
它为什么必须让我们看见?
和秦文玉相比,望月一生的疑惑更加确切。
他觉得,在这种程度的黑暗中,能够看到那只鬼,而那只鬼却看不到他们,明显是刻意安排的。
这种安排的主谋不是那只羊头人,而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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