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她的好心,那一晚自己最好的结果就是四肢被冻伤,坏死。
所以,他做出了最大的承诺。
“再见,伊吹小姐。”
秦文玉再次道别,转身上了列车。
列车带着寒风呜呜地来,又卷起飞雪潇洒地走了。
月台上静悄悄的,只有被风吹动的“大藏乡”站牌在一摇一晃。
伊吹有弦依旧站在那里。
耳边似乎能听到列车的鸣笛声。
秦先生去了哪里,现在又要去做什么?
她没有问,秦文玉也没有说。
博物馆的纱织前辈笑她,让她一定要拿下秦文玉,其实纱织前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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