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猛地启唇说了一句话。
“做吗?”
“什么?”
沈星河蹩起眉,没反应过来。
就见她开始脱自己身上的浴袍,三下五除二将身上脱了个干净,又定定地看着他,重复。
“做吗?”
妈的,这确定是个女人?
怎么能…一脸性.冷淡地问出这样的话题?
而且…
沈星河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这个性.冷淡的脸和她的身体真是成了鲜明的对比。
妈的,他一向觉得自己把那些个男人玩弄于鼓掌之中,别说送来的女人了,送来的酒他都不愿意沾一口,谁知道阴沟里却翻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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