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家有人说,是你让锦城失守的。我是不相信的,一个瘸子有这么大的力量?”
铜三黑讪笑着,左手扶住刀鞘。
“三万两,不能再多了。”铁家人则转头离开,“明早,银子就会到。”
钱婶恭送,护院装聋,铜三黑跌坐在冷硬的地面,握刀的手竟在颤抖。
夜晚。
江越望着窗外,月亮被砖瓦盖住,窗户上居然两三只飞虫,搞错了季节,在寒风中拍打翅膀。
旁边的床位是空的,他得以获得安静,早早入睡。
第二天,窗户的虫子果然躺下,四脚朝天,模样滑稽得很,放到一个月前,会有调皮的孩子把它弹走。
洗漱出院,村子迎来了陌生的客人。
他们不戴斗笠,也没有潇洒的披风与坚毅的外貌,穿着统一规格的黑衣,腰际配一把金沙刀,站得笔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