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三黑讲累了,酒劲也过去了,撇撇嘴,趁食盒端来的空隙说:“下午就在院子里挥刀,空挥,相互留的缝大点。有手感了,晚上见点血。”

        他离开院子,钱婶在旁边一招呼,孩子们一拥而上,江越没抢到鸡腿,悻悻地踩脚边的西瓜虫。

        “挥一下午?顶着大太阳?”铛飞抱怨起来,他尤其擅长这种事,“根本不可能。”

        金国人收掉食盒,严厉地回瞪一眼:“不练揍你。”

        铛飞吓得缩进人群,再不敢胡乱说话。

        在四五个金国人的指挥下,除去金九,共四十七名孩子站成队列,开始朝前挥刀,一下竖劈,一下横扫。

        江越一开始不觉得有什么,手里的刀那么小一只,轻松就能挥动,可仅仅半个时辰的工夫,他的手和刀柄便沾满汗水,刀身愈发沉重,宛如山岳,竖劈与横扫之间总会有一刹那的凝滞,光这点时间,就够金国人瞪来四道目光。

        左右两边的小孩虽然吃力流汗,挥刀却仍然保持流畅,他们拥有着金国人与身俱来的强壮,力气可以肆意挥霍。

        江越不服气,又挥一会儿,肩膀与手臂实在酸痛,这才把刀扔在地面,朝金国人大喊:“我不行了!”

        “别人都行,你凭什么不行?捡起来!”金国人一开口就挟着一股气势,两三步走来,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

        钱婶在石桌前编织衣物,这时候来了一句:“他是水国人,姓江。”

        姓氏能算理由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