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玄龄脸色僵硬,低低说了声“不用,我都带齐了”,跟着瞿幼安离开。
江寄夜关上殿门,遛到祖师像前问道:“祖师认出她是什么人了吗?”
他可感觉方玄龄比他还熟这座宗门呢。
祖师慵懒地说:“我方才看了,她身上没有玄音宗的法宝,必定是在这里住过许久,才染上了这里的气息。”
“确定是住过,不单是修习功法?”
“是住过。”
容昔声音中带着一点轻薄的笑意:“玄音宗这座大阵的味道你闻不到,我可是在其中沉浸了三数千年啊。”
也是。
容昔死后,在这座宗门里待了三千多年,肯定有辩认灵气的方法。他只是修为不够高,感知不够敏锐,所以看不出来而已。
他只是奇怪前掌门为什么把现成的传人放逐出门,非要把门派留给他。
江寄夜坐在神龛边上问道:“那你以前像这样醒来时,见过当时的掌门和宗门弟子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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