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没有问的原因,不是没有机会,更不是因为笃定。
万一……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她也是不想接受,更不想面对的。
只是啊,如果说沉默地带过是当时种下的因,此刻,算不算是结下的果?
为什么季清槿可以笑意盈盈地接受另外一个人叫她“学姐”,而现在,却连再这么叫自己一句,都是不肯的了。
宁筱并未察觉自己的思绪有些混乱,只在被酒精放大了的情绪作祟下,觉得愈发地委屈起来。
她的季小姐啊……明明就在眼前,触手可及的距离。
却又好似,隔了足足有十万八千里那么的遥远呢。
像是要印证什么一般,她伸出手,抓住她的肩膀。
她好像比以前更瘦了些。
这是错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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