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么麻烦,我在京师是不会找地方的,”卫央笑道,“我的目标你们也知道,如今既然陛下敢用我的政策,我也该保证他的安全,大内很好,要是办什么事,我自会去找你们,有些时候,人少走动点,事情能顺利点。”
汪直会意,再不多言。
只是守皇城的禁卫军要倒霉了。
卫央治军严厉,从军容风貌到行动坐卧全部都有严格的规定。
就守皇城那些军卒,往后每天恐怕都少不了要被严厉训斥了。
此刻锦衣卫衙署,气氛稍稍有些紧张。
牟斌在堂官之下另搭了一张凳子,那是他的位置。
跟随天子去过西陲的缇骑精瘦者十八人,穿鲜亮的飞鱼服,如雁行摆在后头,一个个按着刀鞘对堂下所有人怒目而视,他们是愿意跟随西军的。
堂下,张采坐立不安,对面是那白衣女子与那白衣青年,两人前面还站着个身穿斗牛服的中年文士。
文士怒斥道:“锦衣卫奉皇命办差,本该奉公守法,如今堂堂一国顺天府尹被你说拿便拿说锁便锁,朝廷法度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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