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无奈,只能退去。
房间里,只剩下了岳不群跟宁中则二人。
“师兄,没想到浪儿年纪轻轻,看待事情就能这么透彻。”宁中则温柔笑道。
岳不群摇摇头,道:“这与浪儿的经历有关。”
“不过,这也正是我所担心的事情。”
“担心?”宁中则不解,道:“浪儿毕竟在幼时就被师兄从雄霸处带了回来收养,必然不会在走上他日后的老路。”
“师兄有何必担心?”
然而岳不群却是摇了摇头,道:
“我担心的不是浪儿,而是浪儿刚才所说的话。连浪儿都知道,神土能有今日,是诸天六朝的功绩。”
“那你想想,那些帝王心里又会如何想?”
“什么意思?”宁中则不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