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刚看到陈灵白的那一刻，剑青的第一反应便是给周沐抛过来那个询问的眼神，那个眼神只可能有一个含义：杀不杀？
剑青的回答让周沐颇感意外，他说：“都一样。他若能被我们杀死，出了卫生间后的一路上必定也会被别人杀死。”
“若一路上没人杀掉他呢？”周沐问。
“那说明我们也很难杀掉他。”剑青道。
“你觉得真有这种可能？”
“他已经活到现在了，而且，他是自己独自走到卫生间来的。只因为他吐了，就判定他手无缚鸡之力是武断的。”
周沐点头，剑青比他想得深远，陈灵白若真的虚弱到他们所看到的那样，那么不管他们出手或不出手，陈灵白的死只是时间问题。
三人尿完，走出隔间后，他们意外的发现，陈灵白还在那里，他的呕吐渐渐停止，但脸色依然难看，神情也甚是慌乱，有些近乎疯狂地在清洗自己的手掌和脸上的呕吐物，两只手在这种粗蛮地搓揉之下，已经通红发紫。
剑青和周沐两人没有出声，也没有去管陈灵白，就准备直接离去了。
走向门口的一刻，却听到身后传来陈灵白虚弱的询问声：“你们……不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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