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焯靠在沙发上眯了眯眼,胳膊肘好整以暇地搭着沙发背,问她:“你要干嘛?”
沈龄紫急忙往浴室里跑,留下一句:“洗澡啊,猪头!”
人就没影了。
这句话像极了邀请和挑衅。
梁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袭上来的困意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让沈龄紫惊诧的是,她明明都把浴室的门锁上了,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可这个时候根本来不及思考那么多,她一把抓过浴巾围着自己。
反观梁焯,他一脸云淡风轻,光明磊落,一边伸手解开自己的袖扣,一边朝她走来。
他这样子不仅是侵略,更像是挑衅。斯文败类褪去身上的衣冠,彻底化成猛兽。
浴室里蒸腾的水汽模糊了镜面,梁焯的到来是充满了侵略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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