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子转动的眩晕感中,还是身体的本能让她从这一片虚无的幻境中清醒过来,伊莎贝拉盯着自己捂着肚子的手指,8年的时间被人养成的习惯如附骨髓,想起盎司说的留的午餐,慢悠悠的往厨房溜达过去。

        所谓中午准备的饭菜不过是早上剩下的三明治和牛奶,原本摩拳擦掌准备热饭的少女顿住,完全不懂盎司早上特意问她会不会热饭的意义何在,伊莎贝拉一手端着牛奶,一口咬着手里的三明治,惆怅的叹了口气。

        午饭后阳光倾洒在沙发上少女的身上,暖洋洋的阳光照的人懒洋洋的。伊莎贝拉倒在沙发上,浑身提不起一点干劲。

        鼻翼微动,她似乎嗅到一股极浅的血腥味儿。

        暗街人头攒动,安格斯和艾碧盖尔左右护着盎司抵到街口一家不起眼的铺子里。

        屋内昏暗,似是酒馆,三三两两坐着人,人声鼎沸,身姿婀娜的女人穿梭其中。三人的到来没引起任何反应,守在门口的侍童迎过来,露出一双小酒窝,“德鲁在里面的包厢等着你们呢。”他小声提醒道,“德鲁的心情好似不大好。”

        艾碧盖尔挑起眉笑了笑,随手塞了几张小费,“倒是机灵。”

        几人似乎是这里的常客,尤其是艾碧盖尔和盎司,碰到的女人都会凑过来调笑几句,打个招呼。

        艾碧盖尔简直在其中如鱼得水,挂着一抹痞笑,拍了拍蹭在自己身上的女人那细软的腰肢,低头便是女人雪白丰满的胸脯,鼓鼓囊囊的压在自己的胳膊上,待女人扭着腰肢款款地离开,他才挑来竹帘跟着进去。

        “坦克尔近来可不太平。”他一进来就听到这句话。

        德鲁敞着腿,后仰在沙发上,他手上的雪茄明明灭灭,映出男人凶狠的眉眼,那个小侍童说的没错,德鲁的心情确实不大好。眉梢带着倦意,眼里充满血丝,桌子上散落着不少的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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