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黑漆漆的大蝙蝠已经成为了哥谭市民口口相传的都市恐怖故事主角之一，有人说他只是个传闻，有人说他是吸血鬼，更有甚者，说蝙蝠侠就是一只巨大的蝙蝠，他的双眼在黑夜中就是一对巨大的、夺目的红色探照灯。
我趴在桌案上狂笑出声，比两年前看&;起来成熟了点儿的韦恩先生无奈叹息。
两年的时间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我的事业却跃上了一层新的高峰——奶茶店早就不是卡兹大人的专利，跟风者比比皆是，但因为价格低廉兼品种繁多，我的店开遍了美国，甚至在哥谭也扎了根，韦恩家入股那种。
这次前来拜访，就是跟他商议店面扩充的问题，顺便跟布鲁斯进行日常对战。
当然以卡兹大人将他打倒为结局。
我仗着自己的先天条件对布鲁斯进行降维打击，但对方却毫不在意自己的失败，他喜欢这种堪称酣畅淋漓的发挥，就算最后输了也无所谓，活脱脱像是个新出炉的战斗狂。
“更过分的传言也不是没有。”布鲁斯给我倒了杯咖啡：“比如说蝙蝠侠其实是栖息在哥谭地下数百年的漆黑幻影，或是什么精神病人臆想中的形象。”
“看&;起来很有道理。”
我将视线从趴在布鲁斯肩头的小蝙蝠身上移走，意有所指。
小家伙没有长大——或许到布鲁斯死亡，它仍旧是这个样子，但它现在对我可不太热情，似乎早就忘了谁是它的创造者。
布鲁斯能够对我送给他的礼物赋予信任，这很好，我相信他在背后选择了调查，但这种事情对我来说都不算是冒犯。我负责创造生命，但那之后的事情，却与我毫无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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