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该带你出来,徐伦。”

        我示意小家伙端正地坐好,然后抓紧我的衣服——身体的一部分化作屏障替她遮住了飓风,我飞快地转弯,划过一片夕阳下的薄云。这可是谁都无法拥有的特权,如果瓦姆乌活着,他会羡慕到大哭出声的。

        徐伦在我背上下来时仍旧面色发白,但她却笑着,笑得很开心。

        她说:“我一直想问,你是大鹰吗?卡兹?”

        我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因为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什么是上古遗族什么是柱之男什么是究极生物。她不需要懂这些,她只需要知道我是个与普通人有点儿差别的‘不是那么普通’的人,就足够了。

        我甚至不太想将上一辈的恩怨尽数告知,那些波澜壮阔的历史跟空条徐伦毫无关联,不仅是我,乔瑟夫与承太郎也不想让徐伦知道他们究竟经历过什么,又失去过什么。

        更何况我卡兹大人已经是究极生物了,没必要跟愚蠢的人类斤斤计较。

        “我其实会吃人的。”我摘下墨镜,恶狠狠地对她做鬼脸。

        徐伦听到这话以为我在吓唬她,还拍手笑得开心,然而她不知道我说的是实话。

        她心情好极了——空条太太最近忙着做别的事,不方便带她出去,她整天呆在家里无聊透顶。而今天,她跟自己认识的新朋友在海边盖了小房子,他们铲起沙子,还试着将自己的身体埋进沙子里晒着太阳,他们玩得非常尽兴,最后交换了姓名,也交换了电子邮箱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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