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她最怕的是她母亲。都说是严父慈母,但在萧家,萧石竹这父亲有时候还宽容萧茯苓得很。今日萧茯苓这一身的毛病,十有八九是萧石竹宠出来的。
倒是鬼母这个母亲,对萧茯苓还严厉一些。以至于让萧茯苓都养成了一种本能,只要鬼母厉声对她说话,都会不由自主的心头一紧。
“姐姐,你别为难茯苓了;她也没错,这孩子也没有酿成什么大祸。”与鬼母一起并肩而坐的赖月绮,赶忙为萧茯苓求情。
“过来茯苓,跪下。”鬼母假装没有听到,又对萧茯苓大喝一声。
萧茯苓闻言赶忙埋头走到鬼母和赖月绮身前,双膝毫不犹豫的一弯,扑通一下跪在了坚硬结实的地板上。
可把赖月绮给心疼坏了;那地板多硬啊,地板随着萧茯苓的下跪发出一声闷响,赖月绮的心也跟着一颤。
鬼母虽然面不变色,但心里也暗暗心疼。这萧茯苓毕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哪有不心疼的道理?
“茯苓,给你月娘磕头。”但鬼母也只是暗暗心疼,依旧面不改色,只是语气稍微平和了些,对女儿缓缓道:“从现在开始,你要把她当成你的亲娘,你要爱护她心疼她孝敬她。以后一定要为她养老送终,好好的把她照顾好了,爱护好了,孝敬好了。”。
“啊?”萧茯苓一愣,抬起头来看向鬼母。
眼中尽是困惑和费解,不知道鬼母这是唱的哪一出戏?
萧茯苓毕竟还嫩点,哪知道她母亲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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