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在银发少年的脚下投射出诡谲的阴影。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男人,深海一样的瞳中毫无光亮,那是冷酷到像是注视着脚边的蝼蚁一样的眼神。

        在这个世上,唯一有资格教育他“何为警察的做派”的那个人——

        ——已经,早就不在了。

        东京,七釜户御柱塔顶楼,石板之间。

        “回来了?”

        辽苍介一迈进大门,就听见背对自己的老人这样说道。

        他没什么精神的反手拉上身后绘着山海激浪的纸门,看了四周一圈,眯起双眼问:“三轮一言又来过了?”

        “正是。”黄金之王——国常路大觉点了点头,对他能看出来毫不意外,“他预言了你的去处,当然,还有你的逃课。”

        “啊,是么。”逃学少年辽苍介毫不在意的应着,“弦右卫门那家伙打了多长时间小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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