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能回忆起那天发生的所有事,记忆从没有褪色,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清晰。
五条悟渐渐和男人身影重合。
“丈夫”这个词,她在另一个男人口中也听到过。
骤然忆起,花泽透只觉怅然若失。
男人说的话还烙在她的记忆里,只是说话的人,却再也无处找寻。
“以前也有人说过类似的话,说要做我的丈夫。”
五条悟挑眉,鼻腔轻轻发出一个带着疑问的“嗯?”
“然后呢。”
花泽透笑笑,平淡道:“然后,他死了。”
五条悟突然扣住她的的眼睛,睫毛在掌心处上下刷动,手掌心处感觉到的痒似乎顺着血液一路到了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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