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泽透哼唧了两声,“哪里是坏话,我说的是事实嘛。”
栖川见屈指,狠狠地弹了下花泽透的脑门,疼痛让花泽透瞬间清醒。
她捂着额头,眼泪汪汪,“小见!不过是个男人罢了!”
栖川见警告道:“不准在我面前吐槽迹部君。”
花泽透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极其不雅的打了个大大的哈气,双手又重新抱住了栖川见,声音软软道:“小见我好困啊,四点多才睡六点就起来了,我感觉我快要不行了,要美女亲亲才能续命。”
她学着太宰治的样子向栖川见撒娇,却忘了太宰每次向她撒娇的后果。
栖川见伸手扯住她的头发,把故意埋在她胸里的头给拉开。
“你从哪里学来的流氓姿态?礼仪都被吃光了吗?需要我致电花泽夫人让你重新学礼仪吗?”
花泽透立马惊起拒绝道:“大可不必。”
从小教她礼仪的老师也是她母亲的老师,为人死板又严厉,她一向无法无天谁都不怕,但是想到礼仪老师板着的脸,就吓的直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