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娆娆自带矜持气质:“还行。”
“那我们跳一支?”
“可以。”
沈娆娆把她的披肩放下来交给侍应生。
维克托这才注意到她戴了一支手表,然后夸张地说:“这支表真酷!这是劳◇士的定制款还是纪念款?我之前从没见过?看起来很特别。”
维克托可能是真觉得不错,眼睛往沈娆娆手腕上看了好几眼。
“不过好像有点大?”维克托眯了一下眼睛,确认不是自己的错觉。并且,那表盘对一个女士来说也大了点,时下的女士腕表大多不是这个样式。
这手表别的不说,就是贵,妥妥的奢侈品,沈娆娆还真就喜欢这种又亮又冷充满金属机械质感的东西。
这种场合不拿出来戴还准备什么时候戴?
这块表别人赔给她,那就是她的了。沈娆娆戴的是毫无心理压力。唯一一点不好,就是表带太大,扣得最紧放她手上也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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