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都被人看见了,骆江行豁出去了,倏然转身:“过来的太匆忙,我都忘了自己容易过敏的体质,对着地方水土不服,这才流鼻血的。”
“是吗?”唐云净又往前走了一步。
两人相隔不到半步距离,能让骆江行看清他眼底的戏谑,也更能看清他这张脸带来的天然杀伤力,真是过于优秀的一张脸。骆江行深深陷在他的眼神里面,有片刻想吻上去的冲动,也仅是一瞬,回过神来的骆江行后退一步,后背贴在玻璃上面,根本无路可退,前面,唐云净又逼近了一步。
尽管唐云净的身高在骆江行面前真的占据不到什么优势,但仍然不妨碍他将人壁咚在墙,尤其骆江行的表情有那么瞬间的小媳妇,看着就很好欺负。
唐云净的脸色依旧苍白,透着些许疲惫,但他的眼睛很亮,指尖也有温度,是沾染松香味的温热。
这手指落在骆江行上唇位置,那是他的鼻血停在地方,轻轻地,一擦。
骆江行心跳加快,感觉心里面像有个被关上很多天即将释放的哈士奇,兴奋地要毁灭掉一切。
唐云净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骆江行流的鼻血并不重要,他这一抹只擦掉部分,不过他的本意也不是真正要帮骆江行擦干净,而是……
他的指尖顺着上唇,状似无意划过唇缝再到下唇,再收回来到面前,像是很认真再看。
“行哥,撒谎呢,你这是上火了吧?”
骆江行就快要关不住内心那只哈士奇了,闻言傻乎乎地:“可能是上火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