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待在树上夜里睡觉时会有些难捱。

        知晚干脆将包裹里的所有衣服都穿在身上,包裹皮裹住了脑袋耳朵御寒,然后用绑绳将自己绑在树杈上睡,免得睡熟翻动时掉下树去。

        她尽量不喝水,不吃东西,免得频繁下树,有时候难捱了,就告诉自己再忍几天就可以下树,继续赶路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做好这一切不久,她便远远看见有一队人马进了村,过一阵后又出了村子,顺着乡路朝着河码头的方向跑去了。

        看来一切都跟她预料的那样,就算成天复不想杀她,可一定会押解着她去南洋藏匿的。

        她现在还不能下来,保不齐那成天复寻不到人,又折返回来。只要她躲在树上,那么此处便是“灯下黑”的意想不到之地。

        可就在这天夜里,知晚正蜷缩着身子打瞌睡睡,忽然听到树下有隐约的说话声。

        “打探到他们现在在哪落脚吗?”

        知晚猛地睁开眼睛,朝着树下看,发现是一个高壮的黑衣人领着一群人在说话。

        就在这时他面前的另一个人说道:“启禀统领,盛家人给我们哥几个下了药之后便一路向东。我们当时虽然腿软上不得马,却买通了客舍里的一个跑腿过去偷偷跟踪他们,那个伙计回来跟我们报信时,盛家人在运河边缘的码头处停扎之后,便不再前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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