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果我就这么选择吃亏的话,那也不是我的性格,我也不会让自己过得太过憋屈。

        这么想着呢,我便再次瞥了夏长江一眼,随后右手便轻轻的朝前一挥。

        “敢!”夏长江不由得一怒,他没想到我在这种情况之下都敢直接出手,难道我真不想要命了吗?

        然而夏长江说出这句话已经晚了,因为我手里的短刀此时已经出现在了子鼠的膝盖骨上,而子鼠受此疼痛也放声的惨叫了起来,这种疼痛完不是子鼠能够忍的。

        此时的夏长江脸色铁青,虽然我没有将子鼠给杀掉,不过我这完是不将夏长江以及夏长江带来的那么多人放在眼里,这怎么能让夏长江感觉到不生气?

        “张成,真以为我不敢杀?”夏长江死死的瞪着我开口道。

        我冷漠的看了夏长江一眼,就如同没有听到夏长江所说的话一般,直接走到了子鼠的面前,抬起脚便朝着子鼠膝盖上我的那把短刀刀柄踩了过去。

        嗤!

        刀刃再次扎深了骨头几分,子鼠险些被这样的疼痛给弄得晕了过去。

        然而我却并不被子鼠晕过去的机会,踩着短刀刀柄便开始转着圈,我甚至能够清楚的听得到骨头碎成渣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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