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事为什么一定要特办?为什么不能按大宋律来办?那置国家律法与何地?你这般做作,只怕是泄私愤多一些,不管对错,逮着就咬!”
这话就重了,逮着就咬,这不就是形容疯狗的么?
要是简有之听到这番话,一定将包黑子因为知己,他还知道依法治国啊,看来我天朝并不缺聪明人,只不过像晏殊这样的特权意识的人太多了的缘故。什么事情都想着特事特办,看来这传承千年不变啊!
包黑子损人也太厉害了,晏殊如何烟的下这口气?大怒,顿时挽起袖子就要和包黑子pk一番,却被吕夷简一把扯住袖子,只能张牙舞爪的却冲不上去。
包黑子临危不惧,看着晏殊这番做态,反而冷笑一声,对着官家赵祯道:“臣观晏同叔火急攻心,神情恍惚,又怒目狂燥,何不招太医来看一看?”
这话又伤心得很。
晏殊怒极攻心,来不及细想,一口唾沫就朝着包黑子去了。哪知包黑子刚说完,就站了回去,那口唾沫就直朝着官家飞了过去,顿时黏在了胡子上。
这一变故顿时吓得晏殊心肝儿一颤,两腿一软,坐倒在地,又慌忙爬起来,对着官家连连磕头请罪。
这下被包黑子坑惨了!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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