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边是你家母老虎咬的吧!”

        这时候寡妇终于温柔了起来,抹着简有之另一只手臂上的牙印,轻轻的抚摸着,很是怜惜的表情。真不知道刚才张开血盆大口的就是这个女人。

        “是……这排是你咬的,新鲜着呢!要不你再喝一点?趁热喝,刚冒出来的血!”

        简有之愤愤不平的哼了哼。

        “人家又不是故意的,还不是你家那母老虎害的。她要不是说那话,我怎么好和她去攀比?她咬了你这么多口,我就咬了一口,你就愤愤不平起来,到底我还是野花,不如她家花香吧?”

        “胡说,胡说,野花、家花都是花不是?古语有云:野芳发而幽香,家花秀而繁阴。因此各有各的韵味,各有各的妙处,不可一概而论的!”

        这厮说出这话来,要是欧阳修在徐州听到了,会愤愤不已,大骂这厮无耻抄袭,无耻篡改他的神作,说不定还要痛殴这厮一顿,好好的景致,愣是被这厮改得淫荡之风,扑面而来。可惜现在欧阳修可能才刚刚到达徐州,估计还得等明年才会写这篇《醉翁亭记》,而这野花、家花也就成了简有之的原创了!

        “古语说过这句话么?”

        寡妇很显然不相信,忍着下身的不适,将脑袋拱到简有之的面前来,瞪着他。

        “这野花家花的,一定是你的杜撰了,哼哼,我还不知道你的,野花也好,家花也好,一起都采摘了,两头哄着,好遂了你的意!”

        “这个……意思是这样的,但是话不能这么说啊,好歹野花我也是喜欢的,不然怎么会让你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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