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这么想的?可惜了这味儿了,怎么看你都是个不安分的人,连寡妇也敢招惹,想要学五柳先生?可惜你这色胚的心了!”
赵懿一点儿面子都不给。很显然简有之装叉的诗给浪费了,可惜了张养浩这首好诗,时间不对,面对的人不对,所以成了个笑话。
“其实……我真实的想法就是,娶几个娇妻美妾,先来没事,偷偷寡妇,数数铜钱,至于要影响谁,我还真没想过!但是……它就那么发生了,你说我冤不冤?”
“呵呵,谁叫你一身懒惰脾性,偏生还有些稀奇古怪的学问是不是?怨不得谁,自作孽不可活!”
赵懿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反正这事与你赵家的关系老大了。你想想看,当今朝堂之上,谁最见不得官家或者未来的皇帝出现改变?甚至在今后有可能颠覆传统的儒学?”
“或许是吕夷简吧,晏殊也有可能……”
“这些猜测都对,因为反对的可能是整个朝堂。但是最可能下杀手的又是谁?谁有这般的眼光呢?”
“包黑子估计不会,晏殊没那么狠的心肠,当然也不能排除他。最有可能的便是吕夷简这老匹夫了,但是谁也不能肯定!这是笔糊涂账,只有等水落石出的时候,那么这个人才会浮出水面,或许是一群人、或许是整个天下的读书人!”
“你……就不能往好的方面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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