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想岔了,想到了那天自己被简有之从水里湿漉漉的捞起来,并且看光了上半身的情形了。

        倒是宁慕君大喜过望,只要能亲眼瞧一瞧那个伤口愈合的情况,自己就心满意足了,用针线缝合伤口,简有之完全颠覆了他的世界观,使他变得具有探索精神。

        第二天拆线,简有之还是做了很多准备工作,譬如将三丫的全身都罩住,除了脑袋,然后只在肩头的地方开了一个小孔,可以看到缝线的部位。

        宛如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当线拆下来之后,在目睹了整个拆线过程,还有拆线之后的伤口的形状之后,宁慕君张大了嘴吧,半天都合不上去。

        “老师神乎其技,不知可否将这门技艺传授给学生?学生必定终身侍奉老师和师母,不敢稍有懈怠!”

        宁慕君一揖到底,显得很郑重和神圣。

        这不是宁慕君第一当着简有之和三丫的面称呼三丫为师母了。尽管简有之解释过两次,但是这厮就是个死性子,一点也不开窍。反而是三丫扭扭妮妮的,从开始的不适应到后来的安然受之,坦然得很。

        针线缝伤口本来就不是个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这次的完美体现,还在于简有之具有艺术创新精神,将那个箭伤缝成了蝴蝶状,这既照顾了三丫女孩子爱美的性格,又体现出了宋人没事就喜欢在身上纹个虫啊、豹啊、花啊、鸟啊什么的特殊嗜好。

        貌似后来的花和尚鲁智深、九纹龙史进就是其中最具有典型性的代表了。没事就将自己的身上搞得花花绿绿的。至于那些市井混混、闲汉们自然是不甘落后,各种纹身、各种攀比,就差脸上和关键部位没有下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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