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有之摇摇头,看来是以前风头太盛,惹人羡慕嫉妒恨了!当然这是最肤浅的解释,更深层的解释便是有人要不让自己好过。不过肤浅和深层都没有什么意义。
“晾那些商家对手是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来的!”
杨懿愤愤不平。
“除非是有人存心不让我们在杭州扎下脚跟。先前要劫船,想必就是冲那十万贯来的,而后烧作坊,就是想让这十万贯化为灰灰。真是好算计,早不烧,晚不烧,偏偏等你快修好了烧,摆明了就是让我们血本无归!什么都做不成!”
“说的太对了!”
简有之拍了一下手,笑嘻嘻的表扬了一句,与其说表扬,还不如说是嬉皮笑脸的搞怪呢!
“难道我说错了!”
杨懿受不得简有之这个神态,怒了!
“不是,挺有道理的。商家们是不敢,但是背后有官员撑着的商家就不一定不敢了,朝廷里哪个没有几家产业?”
杨懿愤愤的,仿佛就已经认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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