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将简有之的脑袋抱得紧紧的,又朝着简有之怀里钻了钻,安安稳稳的,一只手握着简有之的另一只手。

        这天倒是没什么事情,等第二天启程,杨懿又像是没事人一样,使了三丫寻简有之,两个人在甲板上,躺在靠椅上说话,吹着河风。

        杨懿尽说些棉花啊、棉布啊、千里镜啊等一些事,总想淘出简有之肚子里还有什么新鲜的玩意儿,锲而不舍。

        简有之总是嘻嘻哈哈的,左顾而言他,每每这时候,杨懿都要咬牙切齿,三丫在一旁笑嘻嘻的,二丫在一旁乐呵呵的。这种场面,简有之表示很享受,直到将杨懿气得躲进船舱内不出来为止。

        这一路上倒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每天这个周而复始,这几个人却始终不感到厌烦,直到有一天,吴大举着千里镜大呼小叫的在船上狂喊。

        “到了,到了,杭州!”

        是的,终于到了杭州了,从开封出发到现在不知不觉的在船上行走了快两个月的时间,这让众护卫和简有之等人都兴奋不已。即便是一向在外人面前保持矜持的杨懿,也露出笑容,笑得很开心。

        杭州的码头上,船来船往,也停靠着很多的船。

        卸货的事情二丫在盯着,十万贯钱财,在众多护卫的监护下,一箱一箱的卸了下来。杨懿第一时间就将帖子投到了知府赵汴那里,不多时,便有一个都监领了百十人的队伍前来,说是得了赵知府的信,特来保护的。

        看那都监趾高气扬,又肥头大耳的,简有之笑嘻嘻的,上前,悄悄的袖了一包银子过去,这都监才喜笑颜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