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相信我?我刚才说过半句话的作坊的事情?偏偏是你惹出来的!”
杨懿忽然就转过身去了,肩膀耸动。
怪了,这句话能把人说得哭起来?打死简有之也不相信。
“这是怎么啦?”
简有之忙上前挨着坐着,将她的肩膀强行的扳过来,低着头儿不肯抬起来。伸出手指,将托起寡妇的下巴,将她的脸儿抬起来。
果然是有眼泪。
“好好的,怎么就哭了?”
简有之从怀里摸出一个手帕,轻轻的揩干脸上的泪珠。
“还不是你害的!”
杨懿咬着牙,气哼哼的,但是嘴角弯成了弧形,看得出生气不过是装模作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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