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
背对着简有之的炕上的那位先忍不住了,没憋住,笑出声来了!觉得再也装不下去,便转过身,对着简有之笑骂道:“你的嘴还没有喝毒药,说出的话就毒的狠,你要死就先死,别拉我陪着你!”
“我无所谓啊,人哪有不死的,反正这在地愿为连理枝,总有一天会有的!”
“有也是你和你家夫人绞一起的,别拉我。我算什么,你勾搭上的一个寡妇而已,无名无份的,还比不上你家的两个丫头。”
这话就明显的泛着酸味了。
“哪能这么比呢?我死了埋在简家庄,你就埋在杨家庄,我还不是可以晚上偷偷的溜过来,而且走路还不带声音,开门放狗都不管用的!”
“呸呸呸!到我这里说些什么晦气话,冤枉费了我的心思,还亲手熬了鸡汤给你煲着。”杨懿啐了简有之几口。
“就是冲着你这份心思,我都不能辜负了你是不是?”
这话还比较中听,杨懿满意了,微微一笑道:“你就不怕我真的下毒啊?”
这点有点儿捉摸不住,寡妇毒杀奸夫的事情,自古以来还是比较多的,心狠手辣的女人也不缺一个姓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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