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个例子,譬如我很钦佩韩武彦的下流、无耻、堕落、荒淫、不学无术以及一点点的讲义气。那韩武彦呢,就很钦佩我的风流、潇洒、义气、多才多艺以及不坑人。所以我们还是有一些共同语言的。”

        杨宗实有点无语,闭上了嘴巴,表示没有问题了,默默的朝着前走。杨昉在他身旁捂住嘴巴笑,和杨宗实说着悄悄话,还不时朝着简有之这边瞄上一眼,很伪娘的摸样,看的简有之牙痒痒,想将这厮提出来暴打一顿。

        “兄长倒是对流光了解甚多!”

        杨宗实低声对杨昉说话。

        “前些时日交往较多,对他的脾性多有了解。虽不如他所说的风流潇洒、多才多艺,但才学是有的,为人不羁也是有的。今日还只是略有领教,日后交往多了,便也就不以为是了!”

        “兄长以前也是个严谨的人,如今流光却对了你的脾性,倒是叫人吃惊!”

        这话说得,很显然把简有之划到了不严谨的人之列。

        “这也无妨,与流光兄交往,虽然有些不拘礼法,但是却叫人如沐春风,自在得很。想必是在家里不自在得久了的缘故,到了这里便是脱笼之鹄,这也是我喜欢这里的原因,不单单是因为他的学问。”

        “若是如此,倒也可以试一试!”

        杨宗实微笑,点了点头。自己了解杨昉所说的,在家不自在的久了,想有种脱笼而出的感觉。自己何尝不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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