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松了一口气,抹了一把汗,心里安稳多了!
“这个人就算了,做其他的事情尚可,但是派他去修订圣贤的学说,只怕要坏了爱卿的事!也是害了他!起来吧,这与你也没有多大关系!”
晏殊赶紧爬起来,心里恓惶,递个陈条都出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情,最近风头不好,得找个大师算一算今年的流年。
等晏殊心惊胆战的退下去,官家又将那封信看了看,不由又微微笑起来。
“将宗实唤来!”
宦官急忙的去了,不多时,便见到一个青年过来,正是当日蹴鞠大赛时,站在皇帝身边的那个!
“儿臣见过父皇!”
宗实乃是过继给仁宗的,自幼呆在宫中,对仁宗尊敬有加、恭敬异常。
“这封信时你家姐托你送来的,倒有些歪才,你平日可多走动走动,你那第十二兄长最近陪你读书,也去的少了,如今可结伴而行!”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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