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哈哈大笑:“说得好,神交已久啊,本官也是对贤侄神交已久!坐下说话!”说着自己一屁股先塌上椅子了。还真不客气,将这里当自家了。
“叫学士见笑了!”
简金银见儿子套交情这么娴熟,顿时老怀大慰。
简有之坐下来,三环送上来一盏茶,又下去,笑嘻嘻的,抿着嘴儿,对简有之的自来熟乐不可支。
两人说着闲话,从听香酒说到茶叶,又从茶叶说到蹴鞠,又从蹴鞠说到胭脂姑娘,还互相交流了一下心得。
这些事简金银是插不上话的,笑呵呵的,犹如摆着的一个弥勒佛。儿子的本事不得了啊,和晏学士都聊得这么顺溜,不简单啊不简单,甚至这时候都有点怀疑自己的遗传是不是有问题了,以至于儿子变得这般威猛了!
“听说贤侄还做得好词啊,当日写给胭脂的那首蝶恋花就是极好的。”
“小侄也听说晏学士的词是当世第一啊!”
简有之马上一个马屁回敬了过来。
“我最喜欢的便是其中‘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之句,妙不可言,简直就把胭脂姑娘的媚态写得淋漓尽致,令人忍不住拍案叫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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