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怒了,上半身支起来,嗔道:“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一会儿重,一会儿轻,不就是想我让你走人?你要是不耐烦了,就回去,我又不会怨你,自己命苦,也不好意思在你面前哭吧!”
“好好的,胡说八道什么,要我是那种人,半路上就把你撂那儿了。还要说我没良心,那还不如天上下一道雷,将我收了去,省得你看着心烦不是?”
简有之又试探着揉了揉。
杨懿忽然就抿着嘴笑。
“我也就是一说,瞧你急得。我就是想要知道,我在你心里重不重要,有没有你家的三个女人看得重!”
能这么试探的么?
简有之手上使劲,揉的杨懿龇牙咧齿的,啪的一声,打在他手上。
揉了一会,寡妇收了脚,歪在床上,看着简有之将药酒收在壁橱里,眨巴眨巴:“你也歪一会,陪我说说话!”
“这个……我出来很长时间了!”
简有之有些为难,送个寡妇送这么长时间,很容易让男人想入非非的,让女人伤心误会的,何况脖子上还有个牙印没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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