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懿盯了杨真一会,叹气:“你为什么要去?是放心不下简有之么?他可是有妻室的人,而且还有两个丫头今后为妾,你还要去么?”

        挑明了说话,总比遮遮掩掩好,杨懿的这个观点是非常正确的,也显示这个女人不平凡的见识!

        杨真不说话了,嘴唇咬得很紧,眼眶儿红起来了,泪珠儿在眼里转悠转悠,随时都会落下来。

        “如果你还是要去,我不拦你,但是你觉得简有之就真的想见到你么?他的心里对他的妻子还有丫头看得比什么还重要,你不会不知道吧!”

        杨懿继续挥舞着大铁锤,使劲的敲打杨真脆弱的心灵,打得火花四溅,百炼钢成绕指柔,柔得杨真的泪珠儿成串的往下掉,就是不吭一声的倔强的挺立着。

        如果简有之在这里,他肯定会想,这就是一株倔强挺立的白杨树。

        这就是白杨树,开封极不普通的一种树,然而也决不是平凡的树!

        “若是这样你还想去,那——就去吧!”

        杨懿说着,装着很不忍心的郑重的模样。她的激将法,很显然带着很高的艺术性,精通心理学的演讲甚至打动了旁听的杨昉。

        以至于杨昉都觉得,杨真如果真的去看简有之了,简直就是罪不可恕、毫无节操、自虐成瘾等等!

        很显然,他们两姐弟都低估了一个正值情犊初开的少女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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