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蕴玉调整好心态,决定不与小小婢女一般见识。

        楚觅回绝纨绔们干净利落,踏入厅堂见叶蕴玉在打盹,目光忍不住放在他的肚皮上,叶蕴玉心有所感,抬头盯了她一眼。

        楚觅在他身旁落座,语气放缓放轻,似乎怕吓到他:“不若你先回房歇息。”

        叶蕴玉点头,他最近睡午觉的时间延长,一日不休息又困得慌,颔首说好。楚觅起身,要陪他回院子,门外小厮又进来说另一波狐朋狗友上门。

        楚觅心生不悦,“我去瞧瞧。”

        叶蕴玉跟那些人玩惯了,清楚他们上门相约必定是口袋缺钱,不以为然:“打发了就好。”他往前迈步,熟门熟路,小厮对未来的主母献殷勤要带路。

        叶蕴玉好笑道:“老子闭着眼睛都能找到睡觉的地方。”

        他的院子没什么变化,因母亲宠着,又无兄弟争夺,诺大的婧王府都是他一人的,好东西自然全部放在他的院子,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要多精致就多精致,要多好看就多好看。他抬步入房,筝筝坐在床榻上刺绣。

        红色的嫁衣与精心打扮的妙龄女子放在一处,像害羞待嫁的俏美新娘子。

        叶蕴玉眉头紧皱,筝筝只看了他一眼就继续做手头上的针线活儿,她俏脸染上红霞,美丽含春的模样像等待夫君归来的小妾:“镇远侯有所不知,世子最喜奴婢泡的好茶,也最高兴奴婢为他缝补衣衫,还说奴婢的绣活连宫里的绣娘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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