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将军要的刺绣是要苏绣还是襄绣,或者是云珍绣。”

        叶蕴玉:“随便。”

        “不如鸳鸯用苏绣,蝴蝶用云珍绣。”

        “随便。”

        “如意祥云是用襄绣可好。”

        “随便。”

        筝筝见他脸上无所谓,坐姿又魁梧,到底是行军打仗的女人,全无半点闺阁家女子的矜持淑德,又因世子爷与他订亲后,每日起床不需要奴婢伺候,凡事亲力亲为,还坚持每天锻炼身体。有时她问多了几句,世子就说“将军也是如此”,显然已经把这个不像女人的女人放在心尖上。

        筝筝心里不是滋味,行为也更加胆大了些,“奴婢刚才说错了,云珍是一种布,不是刺绣技法,镇远侯位高权重,不会与小女子一般见识吧。”

        筝筝服侍他多年,温柔体贴又善解人意,叶蕴玉没放在心上:“没事。”

        “将军自然不会放在心上,毕竟对您来说,哪一种技法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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