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觅说:“他怀了我的儿子。”

        满室寂静,婧太妃面容呆滞,其余在厅堂的人也呆如木鸡。半刻钟后,厅堂爆发出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鬼哭狼嚎。

        当夜,婧太妃抱着楚觅又哭了一宿。

        翌日,楚觅简单收拾一番,带安嬷嬷登忠勇侯府的大门商议下聘娶妻之事。燕京众人吃惊,光棍多年的婧世子终于要娶媳妇了,众说纷纭。

        “婧世子要娶媳妇?娶谁?”

        “肯定是忠勇侯府的楚蔓姑娘,她父亲早逝,可也是正经人家的嫡女,又出落得羞花闭月,沉鱼落雁。人也温柔似水、贤良淑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惜父亲早逝,比不得有爵位的镇远侯,但配燕京声名狼藉的婧世子也不错。”

        有幸灾乐祸的人说:“婧太妃一心给婧世子娶个有身份又贤惠的高门贵女,但婧世子是个扶不上墙的阿斗,没有高门贵女肯嫁,蹉跎了几年,还不是捡一个身份低的嫡女娶回家。”

        纨绔娶妻不算大事,众人口头说几句也就过去了。

        葛氏在家拜了拜楚家的十八代祖宗,又逼叶蕴玉给楚峰和楚峰他爹磕了三个响头,激动得差点落泪。

        孝德二十年秋,十月二十八小吉。

        婧世子上书奏请孝德帝,曰:臣侄叶蕴玉年二十二,身侧无一贴心人,更无子嗣繁衍,愧对已故父亲,更愧对母亲和祖母,令她们忧虑担忧。古人云,不孝无后乃是罪过,今臣侄痛定思痛,愿改之,娶忠勇侯府三姑娘楚觅为正妻,必好好待之,愿能举案齐眉,白头共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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